她捂住扁扁的肚子,去够袋里的零食。
颈椎处突然感受到极致的酸爽,从颈椎一直舒爽到大脑皮层。
“啊,”她轻呼,“阿浅你在做什么?”
奚浅收回停在她脖颈间的手,非常抱歉,“我怕你维持一个姿势太久睡醒会落枕,所以帮你按摩,还是不小心把你弄醒了吗?”
闻韶摇摇头,“谢谢,很舒服。”
她撕开豆腐干,咬下一口驱散饥饿感,“你按摩好厉害,我一点感觉都没有,要不是肚子饿了我还能继续睡。幸好……你买了零食,不然我只能看着别人吃。”
“别人有的,闻姐姐也必须有。”奚浅吐出这么一句似是而非的话,闻韶心头闪过些许怪异感,但并没有多想。
奚浅也不期待闻韶有多特别的反应,帮闻韶打开饮料瓶盖,“我为了奶奶特意找医生学过按摩手法。”
“你奶奶?”闻韶知道她还有个奶奶,但并不知道具体情况。
“她有条腿瘫痪了,每天都必须有人按摩才能避免肌肉萎缩生褥疮。以前都是爸爸妈妈做,他们不在后,这项任务就落在了我头上,但从没人教过我该怎样按摩,我只能回想从前他们是怎样给奶奶按摩。但记忆有偏差,我的手法也有偏差。经过我的按摩,奶奶腿不仅没有好转,还连累到另一条腿也无法倚靠拐杖行走,我求着镇里的医生叔叔教我,再也没闹出过这种乌龙。”对于年少黑暗单调的经历,奚浅已经能够笑着说出来。
生活的苦难没有打倒她,反而让她变得更美好。
闻韶放好饮料瓶,眼眶发涩,受原主的意志作祟,突兀地给奚浅超大的拥抱,“阿浅,真厉害!”
“唔,”奚浅头被迫埋在她胸口,说不出清晰的字句,耳根子都烧红了。
但,被闻姐姐抱的感觉超级好,奚浅心房暖暖的,涌上一种名为幸福的情绪。
她更加用力地回抱闻韶,“闻姐姐再多抱阿浅一会,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