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伯伯是开着辆三轮小摩托出现在闻韶面前的,她在原地呆滞了半分钟,才摸索着上了三轮车。
车前面只有一个位置,是司机专属位,后面车厢没有门,风能够直接吹进来,里面摆了两条木质板凳,需要弓着腰才能猫进车厢。
奚浅轻车熟路坐上去,怕闻韶第一次没经验,伸手给她。
闻韶没来得及瞧见她的手,纵身跃过半米跳上车。
山区因为前几年有资本建设度假村,又接连有几档综艺入驻,同梵总说得那样,带动了山区经济发展,每条一到下雨天就泥泞不堪的小路都修成了水泥路,再也不用担心车子打滑出现意外。
伯伯很健谈,操着一口蹩脚的普通话,一路上都在同两人聊天,只是闻韶听得很艰难,经常要向奚浅询问意思。
奚浅按照自己想听的话胡乱解释,邻居伯伯也不戳破。
驶了大概半个小时,闻韶瞅见房屋层层叠叠依山建立的村庄,和夕阳交相辉映,形成一幅语言难以形容的风景画。
“咔嚓。”
邻居伯伯不知什么时候对着她们的背影拍下照片。
“风景美,一双人更美。”闻韶奚浅双双回头,均发现伯伯举在半空没有撤下的手机。
“你……”闻韶不喜欢被偷拍的感觉,但这人又是奚浅的邻居伯伯,特意骑着车来接她们,不好多说。
“浅浅快来看,这张照片的光影效果特别好诶!”
“是吗?我看看。”
奚浅的思想与她截然相反,早在伯伯的招呼下,兴致勃勃观看照片。
“是浅浅回来了吗?”一位脸上布满沟壑的老人拄着拐杖从堂屋走出,略带沙哑的问候透过风送在奚浅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