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老虎他…”。顾岩奶奶手中拿着的核桃掉在了地上,看着奶奶快要站不稳,顾岩立即扶奶奶坐下。
“他在的煤窑塌了,尸体今早才被送回来,据说煤窑的老板跑了,大伙都在他家乱成一锅粥了,姐,你快去看看呀”。
老虎的爹和顾岩的奶奶是亲姐弟,最重要的是老虎是顾巧巧的爸爸。
顾岩跟着奶奶来到顾巧巧的家里,她不敢相信眼前混乱的场面。顾巧巧的妈妈在众人的劝拉下,散披着头发像精神病人一样在地上哭滚着。家庭的变故,丈夫的离去,让这个家顿时挎了,也把这个平时贤惠的女人逼成这个样子。
顾岩走了一圈,没看到顾巧巧,巨大的悲痛已经让大人无暇顾及孩子的去向。
渔湖,水边!顾岩攒着拳头一口气跑向渔湖,穿过小路时,开满的荆棘花,白的刺眼,仿佛是葬礼上簇拥的让人心酸的悲痛。
树荫下,渔湖的水边,远远顾岩便看到一个单薄的身影。
顾岩轻轻走近顾巧巧,没有说话,缓缓坐在了顾巧巧的身边。
顾岩脱了鞋,一并把脚伸进渔湖里,轻轻搅动着清澈的湖水。
身边的顾巧巧始终没有说话,也没有掉一滴眼泪。空洞的目光一直看着水里模糊扭曲的影像。空气也都沉默着,顾岩深深吸了一口气,她不知道要怎样开口安慰顾巧巧。
“上星期,爸爸回来,他说他挣到钱了,让我接着念高三,上大学的钱也有了”。顾岩转头看着顾巧巧,她洋溢中幸福的笑容是那样让人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