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比自己大四岁的堂姐,现在却已是三岁孩子的妈,顾岩看不到一个23岁女子应有的风姿和美丽。满脸沧桑,指甲里还有残留未洗净的泥土……。
顾岩有些心酸,她没想到堂姐就这样被命运安排,定格。洗衣做饭,相夫教子,这样的农村妇女,或许一辈子就在小山村里过着平淡的日子,她们无法领略外面世界的精彩。
送走了堂姐,顾岩感觉自己怪怪的。在这之前她是多么希望见到堂姐,可是见面之后,发现自己和堂姐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生活的洗礼让堂姐变得有些世故,她们之间没了话题,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和尴尬之间,顾岩在想,是自己变了,还是所有的东西都变了?
仲夏的夜晚,顾岩和顾巧巧在葡萄架下边吃葡萄边聊天。顾巧巧告诉顾岩再过久等毕业证拿到手了,就要和表姐到广东去打工,顾巧巧说,自己很羡慕顾岩,有一个很好的家庭,可以在城里生活,上学,以后还可以去上好的大学。顾岩听了心里很沉重,可一个17岁的高中生并不能做什么。
吃过早饭,顾岩和奶奶在葡萄架下剥核桃,中午奶奶说要包汤圆给顾岩吃。
不远处,爷爷坐在藤椅上眯着眼睛抽旱烟,小乌在奶奶的脚边平躺着。
小乌的肚子一起一伏,耳朵贴在地上。微微闭着眼睛,又时刻保持警觉。
突然小乌猛的起来,朝门口冲去,小声的碎咬之后,小乌摇着尾巴跟在一个女人的后面跑了进来。
“姐,出事了,出大事了”。进来的女人扶着葡萄架,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我就说怎么这两天村边的树林里,乌鸦叫个不停,让人心惊!太突然了,老虎出事了!嫂子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造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