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她已经崩溃了,额前端庄的青丝侵了水迹,整个身体出了一层的汗。
"没拿进来。"
""
冉郁若有所思的眯了眯眼,轻笑着重复,"我放外面给晚晚玩儿了。"
她是真的自己拿不出来了,要么找她帮忙,要么用小程序。
喻昭清有点不相信她的话,直到搜遍了她身上也没有找到手机。
她脱力的揪着冉郁的衣领,声音几乎从牙缝中挤出来,"冉郁!"
现在怎么办!
喻昭清放不下矜持求她帮忙,冉郁也故意不拿手机进来。
垂眸看着软着腰靠在自己怀里的女人,冉郁一点都忍不住,嘴角疯狂上扬。
她不说话,喻昭清也不说话,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冉郁仰头,喉间溢出愉悦的低笑,一双眼弯成月牙一般,"喻姐啊~"
慵懒嗓音里裹满宠溺的爱意,仿佛在说"你求我啊,求我就帮你"
冉郁对这种时刻格外享受,还故意不扶她,任由她靠在自己身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喻昭清不好受,也不让冉郁好受,拉开她的衣领,死死咬住她的锁骨。
不偏不倚刚好将锁骨卡在上下齿中间,喻昭清说不出求她帮忙的话。
冉郁吃痛,但也只是伸长了脖子由着她咬,大发慈悲一样说,"需要帮忙吗?"
喻昭清气息洒在她颈间,需不需要帮忙已经很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