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终于是放下矜持挤出两个字,"需要。"
"帮人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你想要我做什么?"
喻昭清觉得自己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不会有什么比现在还要糟糕了。
如果不是为了哄好她,她早就冷脸生气了。
冉郁想了想,"你以前有和袁书桉这样玩过吗?"
喻昭清深吸一口气,"你就那么爱跟她比?"
"本来是不屑于比的,甚至我都没把她放在眼里过,直到我看到了那些"
"没有,我从来没跟她这样玩过,我做不到。"
冉郁话还没说完,喻昭清就已经很坚定的回应了她。
低低喘息着,喻昭清强撑着发酸的腰身,走到冉郁面前,"你不用再跟她做任何比较,因为我现在只爱你,如果你比不过她的话,在你对我说那些难听的话时我们就真的分开了。"
如果要比,袁书桉都没有对她说过那么难听的话。
喻昭清的话说完,冉郁摊开手心,将水淋淋的东西放在水龙头下清洗。
靠在她肩上,喻昭清还没有缓过来。
冉郁抽了湿纸巾,给她一点点擦干净,安静的只剩下呼吸声。
喻昭清掀开稍沉的眼皮,直接说,"我不想你一直跟她比。"
她总是喜欢跟袁书桉比,次数多了她也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