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什么了?"
"那肯定只有你自己清楚了。"
"你还会打哑谜呢。"
冉郁和喻栀韫谁的嘴也不吃亏,在一边的喻昭清都要崩溃了,终于是忍不住起身去了卫生间。
她为了哄好冉郁也是顾不上廉耻了,当着自己女儿和爸妈的面做这种事,这已经远超她的原则底线了,她不允许自己再放,荡下去。
原则和底线都为了冉郁让步,但不能让着让着把自己全搭进去。
冉郁随时都注意着她的动作,见她呼吸频率都乱了,哄着喻不晚继续和朋友们玩儿,她则起身装作若无其事的往卫生间的方向晃。
坐在餐桌上的喻栀韫和司繁装看不见冉郁,冉郁也装她们看不见自己推开卫生间的门。
喻昭清站在洗手台边缘,终于放纵自己紊乱的呼吸,很快就满脸潮红。
水龙头的水声掩盖了许多声音,喻昭清慌乱的给自己洗了一个冷水脸。
冉郁靠在门后静静看着香汗淋漓的她,"还好吗?"
她已经关掉了小程序,喻昭清这样,显然是遇到了问题。
冉郁走过去扶着她的腰,很好心的说,"需要我帮忙吗?"
她这样大概率是自己拿不出来,而且她自己也不好意思一直折腾。
对于这种事她向来觉得很正常,毕竟每个人都有需求,但是应该是在正确的场合,不应该在这种场合玩这种刺激的小情趣,她受不了精神上的礼义廉耻被架在火上反复炙烤。
喻昭清揪着她的衣领,嗓音低哑得克制,"把手机给我。"
冉郁不明所以的摇摇头,摊开双手,"嗯?我已经关掉了。"
手上的力道加重,喻昭清咬牙挤出两个字,"给我。"
她很坚持要拿手机,冉郁确定她现在已经被逼到了崩溃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