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独处的机会孟常青有难言的不舍,但喻昭清来了,她也没有留下来的身份,只能有自知之明的主动提出离开,"这几天你就在医院好好休息,别担心学校的工作,你只管安心养伤就好,课我会找人帮你上。"
孟常青要走,冉郁也不能说什么挽留的话,"好,谢谢孟阿姨。"
"跟我说什么谢谢。"
"习惯性口语嘛。"
"那你也要试着纠正。"
孟常青朝着喻昭清微微颔首示意,随后背上包转身。
目送孟常青离开,直到病房门合上,冉郁刚收回视线偏过头,嘴里就被塞进了一根吸管。
冉郁被迫张嘴咬着吸管,暗示道,"没力气喝。"
要是喻昭清能嘴对嘴喂她就好了。
可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喻昭清作势就收回吸管。
不想喝算了,成人肉干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喻昭清望向她的眼神冷淡却又缠绵,没几秒又把吸管递回去,"喝不喝?"
想渴死她,但还是不忍心,毕竟她也流了那么多血。
"你喂我。"
"我这不是在喂你。"喻昭清把吸管都递到她嘴边了。
"用嘴。"冉郁讨价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