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的扶额,冉郁想,在急救室休息多好,没有人一左一右隔着她说话,让她都不敢闭眼。
同样听到关键词的喻昭清目光晦暗不明,捏着纸张的手不动声色收紧,一时无言。
冉冉,现在叫得这么亲近,那之前她们俩装不熟是?
两人一起骗她的时候是冉老师,现在不藏了就成了冉冉。
被冉郁当着喻昭清的面提醒,孟常青也知道是说给喻昭清听的,她也就着台阶下了,"抱歉,小时候就这么叫,一直都叫习惯了,你都提醒我几次了我总是忘记。"
冉郁给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别说了,"这要是在学校里叫,我走后门的关系户就坐实了,以后遇到跟家长之间的摩擦,孟阿姨你也很难做的,小心下半年招生受影响。"
孟常青颔首,顺从道,"好,那我以后也叫你冉老师好了。"
冉郁点点头首肯,"嗯,我还挺喜欢这个称呼的。"
你一言我一语,显然冉郁和孟常青的话都是说给喻昭清听的,但作为唯一的听众,她也只是稍抬眼睑,视线不紧不慢扫过孟常青,再到冉郁,最后重新落在检查报告上,翻开一页,把冉郁每一页的检查结果都过了一遍胸口那块石头才算落下。
没事就好,在电话里听见她吐血的时候,心悸的感觉令她顾不上餐厅里其他人的视线,来不及跟任何人交代一声,匆忙的身影在公司里是史无前例的一幕。
心系于她,连一会儿要开的部门会议都抛之脑后。
她一直不说话,冉郁心里也没底,拉了拉她的衣摆,"要不坐会儿?我这样看你头晕。"
喻昭清拿了一个凳子,抬手把她的被子盖好,轻声问,"要喝点水吗?"
冉郁点点头,"血都要流干了,再不喝点水,我要成人肉干了。"
故意夸张,想被喻昭清捧在手心里关心。
实在无法忍受她们你侬我侬的一幕,孟常青闭了闭眼,最后沉默两秒后起身对冉郁说,"既然喻总监来了,有人照顾你,那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