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昭清眯眼,耐性被她一点点消耗,最后还是没忍住,直接上手掐着她的嘴,把吸管塞进去。
冉郁喝了两口水,瞪她,"就不能温柔一点,我现在禁食禁水,只能喝点水在嘴里解解渴。"
刚来的时候那么心疼的温柔呢,孟阿姨一走就没了。
喻昭清扶着杯子,静静看着她咬着吸管玩儿,"我温柔不了的,冉冉。"
她这么一叫,冉郁感觉自己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浑身都不舒服了,打了个寒颤,"你这样叫我,我更别扭。"
喻昭清抬眼,"那谁这样叫你你不觉得别扭?"
孟常青吗?
呵
冉郁被她堵得咽口无言,沉重的闭上眼,干脆当起了哑巴。
见她就是咬着吸管玩儿,一直给她拿着杯子的喻昭清抽回吸管,把杯子放下了。
随后起身,短暂交接了一会儿工作,她端着一盆热水回来。
包里随身带着喻不晚小小的毛巾,喻昭清刚好给冉郁擦擦手。
虽然有人简单跟她清理了一下身上的血迹,但毕竟是外人,很多地方没有擦得那么细致。
喻昭清拧干毛巾开始给冉郁擦手,薄薄的一层指甲缝里还残留一些干涸的血迹,她反反复复细致的给她把每一个角落都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