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切的温柔藏不住,定制的笔挺衣衫就这么弄出褶皱,孟常青却毫不在意,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冉郁,看她伸出发抖的手接过水瓶,她皱了皱眉,温声嘱咐,“疼的时候尽量吃药,别总是打那种强效针,对身体一点都不好。”

孟阿姨还是看到了

冉郁有些尴尬的捏了捏裤腿,“我下次一定会注意的,别太担心。”

别太担心,她总说别太担心她。

冰凉的水入喉,冉郁贪恋的喝了一口又一口。

搁浅的鱼,渴望水源,渴望解脱。

喝得太急,差点被呛到,孟常青蹲在她身边,轻轻的拍她的后背给她顺气,语气是不同于工作时的温和,"别着急,慢一点。"

冉郁身上发生的事情她都清楚,所以看到她处境这般,毫无血色的脸颊,湿透的薄衫,藏起来的伤痛,孟常青只是旁观都心痛到无以复加。

冉郁,冉冉,好像只有我能看到你光鲜亮丽羽毛下血淋淋的伤口,好像只有我能成为你的依靠。

私心里,我竟然萌生出了隐秘的享受。

安静许久,孟常青竟比冉郁还难以平息心情,忍不住心疼的拍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冉冉啊,我一直都在告诉你,不管做什么都要小心一点,能不上手就别上手,让别人做就好了,何必亲力亲为。”

她极少如此唤她小名,每一次都是这样婉转缠绵。

也只有孟常青会这样叫她,因为家里所有孩子都姓冉,所以没有人能得到这个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