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特意告诉了年级组长有专门请做事情的志愿者,有需要出力的事情直接找志愿者就好,班主任已经忙得晕头转向了,别再叫班主任做了。
“孟阿姨……”听见声音,满脸苍白的冉郁抬头看了一眼孟常青,面对孟常青的触碰有些无所适从。
总是不习惯被人触碰,对身体接触很敏感。
冉郁强压下痛楚的表情,用衣领擦了擦脸上疼出来的冷汗,压着低哑的音调,“不用,我知道自己情况,只是刚才没有注意到一下子用力过猛了,现在劲儿缓过来就好了。”
“孟阿姨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是外面有家长找我吗。”
明明还疼到双唇发白,嘴上却说着没事。
冉郁你藏得住吗?
孟常青也注意到她的小动作,眸光暗了暗,“不是,没有家长找你,我就是刚才巡视的时候看见你急匆匆的走了,看你表情不对劲,我就猜到你旧伤复发了。”
她很关注冉郁,很关注冉冉。
冉郁收紧两条腿,蜷缩着身体把右手藏进衣摆之下的肚子里,不动声色的用衣服擦干净手上的擦伤,“正常,没养好出现这种情况很正常,孟阿姨你有事的话就先去忙吧。”
在她成长的环境中,养成了她不轻易展露自己软弱的习惯,她只有完美到足够耀眼,身上才会一直有目光。
冉家长女,总归要有一些责任和压力,很正常。
“我那边不忙,你先缓一会儿,吃这个。”孟常青将提前准备的药袋递给冉郁,里面是她提前准备好的止疼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