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是玄雾山听话的妖,季家高层那些会闭嘴的哑巴。
今日她们站在这里说过的话,来日一定会传回云烟宗,薄雪浓觉得她很有必要帮着沈烟亭守护在师门的形象,她用力抓住沈烟亭的手腕,高声喊了句:“是我!是我勾引师尊的!”
“浓儿。”沈烟亭紧绷着的脸不受控地放松了线条,寒冰覆盖的眸底都有了融化的迹象,她侧过身揉了揉薄雪浓的脸:“说什么傻话呢。”
“师尊,就是我勾引你的!”
她一口咬定,异常执着。
沈烟亭看着抵进手心轻蹭的小兽,有些无奈:“浓儿……”
抵住皮肤的掌心微热,有她最熟悉的冷香。
薄雪浓抵着沈烟亭掌心轻嗅两下,灵机一动嘴唇往上挪了挪,突然故作凶狠地在沈烟亭指尖咬了咬:“我还……还胁迫师尊了!”
沈烟亭猜得到薄雪浓是什么心思,正因为猜到了这才觉得难受。
薄雪浓平常问她,问得十分勤,恨不得事事都听她的。
每次决定豁出去她自己的时候倒是从不想沈烟亭乐不乐意,沈烟亭是不会夸赞小兽牺牲精神高的,她根本就不认可薄雪浓时刻想为她牺牲的想法。
此刻这么多双眼睛看着,骂她也不合适,顺着她只怕下次还敢。
早知应该绕着程槐昼走。
全是他惹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