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被揉出来了浅浅的红,薄雪浓脸上却不见羞涩,唯有得意,她故意将声音扬得很高:“师尊也觉得这位道友吵啊?”
沈烟亭眉心轻蹙,薄唇微翕:“很吵,还挡路了。”
她望向程槐昼的眼眸微微透着凉意,一股威势自她身上散开,压得程槐昼心口一凛,呼吸出现了明显的停滞,稳稳扎定的脚步不受控地往边上挪动。
要是这样被压着让开了路,那他算是名声尽毁,明日他修为不济,还不自量力拦路告白沈烟亭的事就会传开。
程槐昼脸上浮现了难堪:“沈仙子!”
他紧紧咬住唇瓣,逼出滴滴血珠来也不退让:“我才是你的命定之人!”
薄雪浓伸过头,在沈烟亭抬起的手腕上咬了一口:“难道只有你有嘴,我还说我和师尊才是命中注定呢。”
程槐昼视线微微低垂,紧紧捏住了手心。
看着不太服气。
他胸口忽然迸发出一道灵光,硬是扛住了威压,低吼一声:“薄雪浓,你听听你嘴上在喊什么,你在喊她师尊!”
薄雪浓这才发现她好像还没改过称呼,她倒是不觉得师徒关系有什么,只是这事关沈烟亭的颜面和名声。
她下意识想要去看那些围观人,沈烟亭伸手拦住了她:“浓儿,没谁规定过徒儿必须是徒儿,徒儿不能是道侣的。”
沈烟亭只在初发生关系时纠结过如何告知凤盈波几人,从那以后就没想过将这段可能在别人眼中的异样关系藏起,她其实不是很在意名声,毕竟云烟宗弃徒本就没什么好名流传了,再多一条肖想徒儿的罪名也不算什么。
可她不在乎,薄雪浓会替她在意。
这些围观修士可不是凤盈波她们,愿意给予她们理解,甚至帮着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