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亭拍了拍薄雪浓搁在她腰间的另一只手背:“浓儿,犯了错的人才会认罪,你上赶着给自己揽罪名,难道是认为跟我在一起是错事?”
“师尊!”薄雪浓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我们在一起当然不是错事!我也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觉得我这样说,你传回云烟宗的名声能好听些。”
好听?
她一个分神境修士被弟子胁迫还能好听?
沈烟亭一时间都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她好像将薄雪浓彻底养歪了。
平常看着还挺聪明的,遇上正事也能分析明白前因后果,每次遇上她的事好像总会变笨。
呆呆的。
有点可爱。
想是这样想的,话肯定不能这样说,要真指出了薄雪浓话中的缺漏,沈烟亭一点也不怀疑薄雪浓能想出来什么让她更生气的揽责话,说不定还有可能直接去云烟宗,跟她以前的同门挨个解释她愿意跟徒儿结为道侣,不是她沈烟亭有违伦常,三观不正,全是她这个徒儿手段颇多。
要真夸了她,下次肯定要再犯的。
光是想想便够头疼的了。
沈烟亭轻叹一口气,伸手摸了摸薄雪浓的脑袋,轻声问她:“现在还要给自己乱扣罪名吗?”
“师尊。”薄雪浓轻轻捏了捏沈烟亭的手指,可怜兮兮地唤她:“我下次肯定不这样了,我和师尊能够结为道侣是两厢情愿,是情比金坚,绝对没有谁勾引谁,谁胁迫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