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走到门口时,缃逾方才挣脱凤锦的手,不甘的声音传了进来:“薄雪浓,何时庇护过我?她一路上都在杀人,谈什么庇护,我看是招惹麻烦才对!”
凤锦轻叫一声,不掩诧异:“你是觉得你一个人能平安走到玄雾山吗?”
“庇护我们的是沈长老,是……”
那道声音被凤盈波推远了,缃逾后面再说了什么,薄雪浓就听不到了。
她觉得缃逾今日有点反常,还有些令人厌烦。
可缃逾从来不是她的重心点。
薄雪浓伸长脖子朝外看了眼,见人真的都走远了,她立刻爬回了沈烟亭腿上坐着,双臂缠住沈烟亭的腰肢,长尾巴勾缠住沈烟亭的小腿,短尾抵着她腿|窝轻扫,看起来心情很好,那毛茸耳朵都在晃动。
沈烟亭觉得好笑,紧皱的眉心舒展开:“浓儿,你好像并不生气缃逾骂你的事。”
薄雪浓理所应当地应道:“我有更要紧的事,没空跟她计较。”
缠着小腿的长尾越缠越紧,细密的痒意爬上心头。
沈烟亭轻拍出一道灵力,定住了那乱动的尾巴,笑吟吟地看着薄雪浓:“浓儿,你的要紧事便是在这里讨我便宜?”
尾巴不能动了,手还是能动的。
薄雪浓修长白净的手指摩挲着沈烟亭后|腰的布料,似要将那布料蹭破去触碰更细腻的白丝绸。
好容易褪下去的酸意再次爬上了腰|窝,熟悉的热意爬上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