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雪浓伸了伸脖颈,毫无征兆地亲了亲沈烟亭的唇。
沈烟亭的一本正经被撕了个裂口,唇边微微的热意没有让人厌烦,牙印未消的食指点了点薄雪浓的唇:“不许在我说正经事的时候亲我。”
薄雪浓乖乖靠回沈烟亭胸口,隔着衣裳将头深深埋在其中:“师尊,那我不看你了,不看就不会想亲了。”
沈烟亭很是无奈。
她饮过药后好像应允薄雪浓的事太多。
权力递过去太多,限制铺得太少,薄雪浓是越来越黏人了。
沈烟亭不是觉得厌烦,只是还有几双眼睛在盯着她们看,她总归还是有些抹开不面。
“……”她抬起手拎了拎怀里的薄雪浓,见没拎动眸光更无奈了些:“你乖,坐回去。”
薄雪浓心不甘情不愿地动了动屁股,她人是挪回了椅子上,尾巴却伸出来缠住了沈烟亭的腿。
沈烟亭还在考虑要不要给薄雪浓多加点限制,缃逾便再次发出了抗议:“沈长老,您不觉得自己太惯着徒儿了吗?她的凶兽血脉摆在那里,日后若是为祸一方,你该如何收场?”
沈烟亭轻轻睨了眼她:“她很乖,我不允的事……”
她话都没说完,薄雪浓就急忙将话接了过去:“师尊,你不喜欢的事,我都不会做的!”
沈烟亭唇边勾起极浅的笑,没有伸手挪开搁在她腿上的毛茸尾巴。
凤锦在缃逾还想说话时跳上了她背,用手掌紧紧捂住了她的嘴,凤盈波捧着茶笑出了声,单手推着缃逾往外走:“好了,你这孩子哪里来的这么多话,又不是你选道侣,师姐选谁当道侣肯定都会管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