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亭笑意未减,眸中还多了些宠溺:“贪心。”
“师尊。”
薄雪浓抵着沈烟亭颈窝蹭了又蹭,落在后腰的手也爬到了腰带上。
还没来得及解,怀中忽然一空。
支撑着她的双腿也消失了,薄雪浓后臀一沉就要摔下去,腰背忽然被一只手推了推,快摔下去的人被推到了椅子上,薄雪浓半跌到了椅子上,抱着椅背不可置信地回头。
沈烟亭正站在她身后,浅浅笑着。
薄雪浓转过身扯住了沈烟亭的手指:“师尊,你怎么还用术法?”
她将沈烟亭的手攥紧,送到唇边轻吻。
沈烟亭也纵着她,指尖还微微蹭了蹭她下颚,微微凉意抚慰了那渐热的肌肤。
薄雪浓自然得寸进尺将唇伸向了她腕间,可能是她杀人太多了,这次血莲印记隐藏的速度分外慢,至今还盛开在沈烟亭雪白的腕间,花瓣娇艳如血,上面有薄雪浓留下的浅印,像是为血莲花添了几瓣粉莲,粉莲随着沈烟亭动作而轻颤,竟是诱人得厉害。
喉咙轻轻滚动,欲望爬进了眸底。
那血莲在薄雪浓即将吻上去时消失了,倒不是印记散了,而是沈烟亭将手抽离了回去。
等着薄雪浓回过神时,沈烟亭已经站到了那还敞开的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