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没有道德。
薄雪浓眸光冷了几分,一股灵力自她身上散开,裹挟着威压欺上这些人。
他们这些人当中大都是连筑基都没圆满,还无法择道的修士,薄雪浓一个人就足以压得他们喘不上气来。
那少年人往后缩了缩,脚步踉踉跄跄几乎要站不稳,他望向沈烟亭忽然高喊一声:“沈仙子不是向来广爱苍生,难道不管管自己徒儿?”
道德绑架她不成,便要绑架沈烟亭了?
这少年人触碰到了薄雪浓的底线,她那杀心一下就冒了出来。
眼前人的血感觉会很香。
薄雪浓眸光沉了沉,右手摸到了左手手背,皮肤下藏着的是跟骨头相接交融的悬墨剑。
怒火将她的理智吞烧,连血脉都在倾诉那份渴求。
薄雪浓即将划开将剑抽出来的瞬间,另一只手插进了她左右手之间,摸上了她的手背。
熟悉的冷香吓得薄雪浓理智回拢,她眸光朝上抬了抬,果然看到了沈烟亭。
薄雪浓低咳两声,下意识要装乖卖两句好。
她都还没来得及张口,沈烟亭便先跟那少年人说了:“慷他人之慨,不好。”
什么叫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