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别人吗?
薄雪浓的重点一下就偏了,完全没有留意到沈烟亭对她的偏护,对那少年人的不认同和责备。
少年人还不太服气:“一点血脉而已。”
沈烟亭眸光更冷:“我现在缺点妖血炼保命丹,你们鬼月藤血脉是个不错的选择,我是你们族长的师叔,我徒儿还帮了你们族长和盟友提升修为,你们借我点妖血帮我炼丹应该也不算过分。”
少年和他身后的季家人都脸色大变,他们纷纷朝后退去:“沈烟亭,云烟宗可是修仙界第一宗门,从未有过欺凌半妖血脉的先例。”
“一点血脉而已。”沈烟亭不慌不忙地这句话还给了少年,等着少年脸色有了变化,才继续说:“禁制不会要你们的命,可你们这么多人都想分我徒儿的血脉,一人分一点倒是会要了我徒儿的命。”
这句话薄雪浓听得特别清楚,眸光追着沈烟亭,尝到了丝丝缕缕的甜。
她的目标是保护沈烟亭,可不得不承认被沈烟亭极力呵护的感觉也很不错,这是沈烟亭在意她的表现。
沈烟亭声音仍旧是淡淡的寒凉,落下的音倒是混合了冰刃,压迫感十足。
那少年脸色一下就白了,他张了张口还想说话,院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呵责:“够了!”
说话的是被虞蝶儿唤回的季采熙,她脸色很是很难看:“你们一个个胆子倒是很大。”
季采言也跟着一路回来了,她此时手心已经多了个族长印,可那张脸没有多少喜,全是忧色:“长姐,你就不该在这些人面前问我禁制是怎么解开的,我也是多嘴,不过脑子就说出来了。”
其实怪不得季采熙和季采言,就算季采熙不问,薄雪浓跟虞娴生气时就没藏住尾巴,后来答应给虞娴寄生蛊也是大大方方给的,不少眼睛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