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薄雪浓看都没多看她一眼,也懒得看那些季家人,她迈着腿朝后靠了靠,黏住了沈烟亭的胳膊,委委屈屈地喊道:“师尊。”
虞娴揉了揉耳朵。
她好像听到凶兽装可怜撒娇了。
这当然不会是虞娴听错了,薄雪浓便是故意的。
薄雪浓是有自己小心思的:她要是直接对及家人发火,沈烟亭要是不高兴了怎么办?
沈烟亭那张脸真是看不到什么情绪,她还是那淡淡的模样,说出的话倒是宽慰到了薄雪浓的心:“浓儿,不喜欢的事,可以拒绝。”
薄雪浓身后的尾巴下意识地朝上翘了翘。
她根本不在意季家如何,她只在意沈烟亭如何看她。
沈烟亭的这句话就是她最想要的支撑,她下意识地将胸膛挺了挺,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到刚刚被她极力忽视的季家人跟前,抬了抬下巴:“你们是觉得我长得像什么同情心泛滥的人吗?我凭什么要分给你们血脉?你们是能打,还是能给我当小尾巴?”
薄雪浓将小尾巴几个字咬得分外重,哪怕只有凤锦一个人听得懂,她也要声明她对虞娴绝无好感,只是为了积分才分虞娴血脉的。
虞娴眸光在薄雪浓身后飞舞的三根尾巴上转了转。
老狐狸眸中也有了困惑。
季家为首人是个二十来岁的少年人,他有些畏惧薄雪浓的注视,还是倔强地张开了嘴:“这怎么能叫同情心泛滥?我们都是你师妹的家人,你有能力帮我们,难道就这么袖手旁观吗?”
道德绑架?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