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雪浓困惑地望向沈烟亭,沈烟亭倒是好心地跟她解释了:“我怕你对自己下毒手。”
才不会呢。
师尊不让的事,她肯定不会做的。
薄雪浓在心中辩解两声,还是跟着沈烟亭迈进了房中,极力守护着自己乖顺的形象。
进房以后薄雪浓就缩到了角落里,面朝着墙壁而站,摆正了良好的自省态度。
沈烟亭看得好笑,她坐到床边冲着薄雪浓招招手:“浓儿,过来。”
得到沈烟亭的命令,薄雪浓一个晃身就出现在了沈烟亭腿边,很自然地贴着沈烟亭跪了下去,确保自己待在一个沈烟亭垂眸就能看见的高度,沈烟亭神情无奈地将她扶了起来,硬是拽着薄雪浓坐到了床边:“我没有怪你,也不会怪你。”
心口猛地颤动一下,酥麻感顺着心脏朝着四肢蔓延。
薄雪浓似乎该趁机问上一句是不是她做什么事,沈烟亭都会原谅她,可她不敢。
这番话像是妄想犯罪的讯号。
薄雪浓红着面,轻轻咳了声,故意将注意力转移:“师尊,你刚刚也看到了,采言根本没办法冷静面对叶师伯,她们现在修为同境界,她就将叶师伯欺负成这样了,我再帮她解开了血脉禁制,她岂不是会变得更厉害。”
“嗯。”沈烟亭也知该如何约束季采言,帮叶知妖解脱。
季采言和叶知妖师徒明显已经将前路走歪了,还是歪到了极致的那种。
怪异的氛围和相处模式,这叶知妖不求救,旁人好像都掺和不进去。
“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