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郑重道歉过后,认真跟季采言说:“采言,杀了我吧。”
叶知妖渴求用死亡来杀死有些不像她的她,季采言却不会如她所愿。
季采言一手圈着叶知妖,一手掐上了叶知妖的脖颈,在叶知妖感受到短暂的窒息感后突然松开手:“我说过了,你做梦。”
“咳咳。”叶知妖因呼吸不顺发出两声低咳,她没等来死亡,只等到了脖颈处带着报复意味的掐痕,她罪有应得,自是不敢抱怨,只好在轻咳过后,带着几分苦涩和痛苦问询:“你想如何?”
叶知妖的话总是能轻易惹怒季采言,季采言刚刚松开叶知妖脖子的手再次贴了过去:“不是我想要什么,而是你占了便宜就该负责。”
比起季采言最近的口不对心来说,负责两个字并不难懂。
叶知妖立刻变了脸色,愧疚都变作了惊恐:“荒唐!”
面对薄雪浓她们非常好说话的季采言对上叶知妖总是会不自觉地流露出几分恶劣,她手掌贴着叶知妖的脖颈微微使上些力气,逼得叶知妖整张脸都因喘不上气涨红起来,又在叶知妖觉得自己快断气时忽然松开了手,轻飘飘地丢过去一声:“觉得荒唐你也得受着,我并不是在跟你商量。”
强势,蛮横。
有点不太像季采言。
叶知妖难以置信地看着季采言,还没应声季采言忽然朝着她后脖颈拍了一下,逼得她昏死了过去。
季采言真像是疯了一样,她搂着被她打昏过去的叶知妖低语:“我不让你死,你就没资格死。”
沈烟亭本是为了救叶知妖出来的,没想到事情突然发展成了这样,她想拦都没找到可以插话的空隙。
她看着眼前有点失控的季采言,一时竟是难以确定沾上了魔息的人是谁。
沈烟亭还没说话,季采言忽然清醒了过来。
季采言打横抱起叶知妖,冲着薄雪浓和沈烟亭鞠了个躬:“师姐,师伯,今日之事是叶知妖不好,我代她们向你们赔罪,可……你们能不能不杀她,我以后会管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