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雪浓又喊过一声沈烟亭,刻意放软的声调满是对沈烟亭替她指点迷津的渴求。
她在留意沈烟亭对季采言两人的态度,妄图窥视一二来改变自己的想法。
沈烟亭轻抿唇瓣,最后只感慨一声:“采言真是变了。”
“师尊!”沈烟亭不说重点,薄雪浓只好问得更明白一点:“师尊,你说我要不要给采言寄生蛊?”
“浓儿自己做决定。”沈烟亭指腹摸上薄雪浓侧脸肌肤,故作随意地捏了捏她细软的面:“师尊相信浓儿能够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她吗?
沈烟亭这样信任她血脉了?
薄雪浓困惑归困惑,心倒是有被鼓舞到。
她认真想过,带着几分犹豫说:“师尊,那我还是帮采言吧,采言没有伤害我也没有伤害你,还是我的师妹。她如今和师伯闹成这样,我们也掺和不进去,她杀师伯的心思应该已经淡了,不会再惦记师伯的命了,她……她被师伯看光了身子,还又摸又抱的想要师伯负责也无可厚非。师伯现在被魔息缠上了,采言实力更强一点也好阻止师伯作恶。”
“好。”沈烟亭收回了手指,微微捻动:“浓儿想得很周全。”
她好像被夸了。
薄雪浓的犹豫瞬间变作喜悦,胸口忽然被蜜糖塞得满满当当,只觉得这比凤锦塞给她的糖还要甜上许多。
刚刚还被哀怜缠着的眼眸瞬间被明媚的笑吞没:“师尊,你真好!”
沈烟亭看着张着嘴傻乐的薄雪浓恍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