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雪浓连忙搭手将沈烟亭扶起,紧紧贴着她坐到右臂边:“有师尊相陪,自是顺利无比。”
沈烟亭眼皮跳了跳。
她感觉到今日的薄雪浓好像变得格外黏人。
薄雪浓不知沈烟亭的想法,她只知沈烟亭昨晚说过的随时。
她见沈烟亭没有要避开她的想法,又往她身边靠了靠,伸手挽住了沈烟亭的手臂:“师尊。”
薄雪浓挽着沈烟亭,抵着脑袋将脑袋往她另一只手心送:“我还有耳朵?”
……
薄雪浓在明示沈烟亭还能摸毛茸耳朵,沈烟亭倒是想辩解她没有将薄雪浓当妖宠,昨晚会抱着首尾入睡也只是个意外,她其实没那么喜欢毛茸动物,行动和想法却是完全相反的,她本能地在薄雪浓靠过来的瞬间,顺着她将手抬了抬。
毛茸耳朵得到了抚摸,在手心轻轻晃动。
薄雪浓身后的尾巴也在跟着翘动,无意间拂过了沈烟亭的后腰,惊起的酥麻感让昨夜的尴尬场面再次在脑海中浮现。
沈烟亭脸上好容易完全消退的红晕再次出现,她坐得离薄雪浓远了点:“我们出去看看吧。”
薄雪浓兴高采烈地应了下来:“好!”
她十分积极地抢先下了床,飞快地收拾起来,生怕晚一点沈烟亭会看不到她的诚意。
沈烟亭又怎会看不到呢。
薄雪浓总是有本事在不经意间蛊惑这颗本就动摇的心,沈烟亭逐渐看不清她未来是否还能继续做慈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