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上了薄雪浓的脸,在意识还没彻底清醒过来的情况下用略带慵懒的嗓音喊过了薄雪浓:“浓儿。”
不同于平时冷清嗓音的柔软让薄雪浓双颊微微泛起了红。
她眼睫颤了颤,哀求道:“师尊,你能再喊我一声吗?”
“浓儿。”沈烟亭指尖下意识往下落了落,毫无征兆地摸上了薄雪浓的脖子。
薄雪浓也不躲,还往下又低了低脑袋,更加方便沈烟亭的手。
她有点担心沈烟亭抬手摸她会不会太累。
薄雪浓头低得更深了,呼吸都会轻轻洒落在她侧脸,沈烟亭此时方才彻底清醒。
最近摸薄雪浓的次数太多了,好像有点摸顺手了。
这可真是个坏习惯。
得改。
“浓儿。”她心虚地再次喊过薄雪浓一声,匆匆将手收了回来,指腹间还有淡淡的软香停留,让指腹有些微微发热。
薄雪浓丝毫不疑心沈烟亭能对她有什么别样情愫,她温顺地保持着刚刚的姿势,等待着沈烟亭下一次的抚摸,嘴里还乖顺地应着:“师尊。”
沈烟亭微微动了动。
那白瓷娃娃的手段还真有用,她身上已经没了灵力消耗过度的疼痛,连一点细微的伤痛都没留下。
沈烟亭刚想跟薄雪浓说谢,目光突然地留意到了那根靠在她怀里的尾巴,她这才看到她另一只手居然抱着薄雪浓的长尾巴,她故作镇定地松开了薄雪浓的尾巴,那声谢都咽了回去,极力将话绕到了更为严肃的地方:“昨晚修炼可还顺利?”
她一边说话,一边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