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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循看着二人还交叠着的手腕,在心里凉凉地道:

“这种直接上来便搞仪式的把戏,我早就对陈白安做过。”

嘲笑够了兰渊以后,杜循凝视着自己手里的茶杯。

很久过后,杜循猛地举起杯抿了一口茶水,接着,她丢下杯子,有些失神地坐在那里。

四月。日子继续地过着,春天亦是到了。

后来有一天,兰渊说她要负责护送一把剑,还说等送完了剑,她就回来送杜循,把她送到陈白安师父那里。

在送剑前的一天,也不知是谁起的头,兰渊又被人给灌了酒,回来后睡在床上,手腕上的白鹤图样都浮现了出来。

杜循正守着兰渊,就看见忽然有个脸生的丫头来院子里,还端着碗药,说门主对兰渊今天喝酒的事很生气,但还是心疼她,让她赶快把药喝了。

杜循扭过头,看着那碗里褐色的药汁,满脑子里都是那天晚上,师兄讲给她的话。

剧毒。累积。毁灭。

她手一抖,碗直接摔了下去,碎掉。

那丫头见了,就说还要再端一碗过来,不容拒绝地离开。

为什么今天林萧非得要兰渊把药喝了?

杜循紧张地想着,接着,她起身出去,去了家里放酒的地方。

那丫头再次端着药进来后,发现杜循已经不见了。另外,兰渊床上的帷幔被放了下来,里面躺着的那个人的样子模模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