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看了看那人垂在外面的右手臂,以及手腕内侧浮现出的白鹤图样,吸了口气,柔声道:
“兰渊大人,不如……让奴婢我喂您喝吧?”
“不必,”床上的人声音很沙哑,听上去真是喝得嗓子快要喝坏,“我还能动……”
哼,醉酒的人都觉得自己没醉。
丫头正这么想着,那床上的人忽然伸手,用力夺过她的碗。还不等她说什么做什么,那人就把药全部喝了下去,速度极快。
……也罢,只要她全部喝完了就好。
丫头收拾好东西,临走前深深地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快步离开。
等那丫头走了,床上的人就掀开帘子,想把酒吐出来,不过还是没有吐出太多。
杜循擦了擦嘴角,回身看被她塞到床的内侧的兰渊,接着整个人脱了力,躺了下去。
她躺平在那里,举起手腕,端详着那白鹤图样。
这东西像是长在皮肤上一般,青绿色的纹理清晰可见。杜循看了会儿自己的,随即拉起兰渊的右手,将两人的白鹤图样并在一起看。
真的是一模一样。
杜循有些想笑,也有些想哭。为什么这世上有些人,会如此地相似呢?
她垂下手,终是睡了过去。
这是她第一次,和兰渊睡在一起。
兰渊醒来的时候,看见杜循正忙着给她再备些什么东西喝,而兰渊记得自己好像已经喝过了门主给她的药,没有喝别的。
出门做任务前,兰渊看着送她至门口的杜循,笑道:
“你再等等,等我回来了,我这就送你走。”
“好。”
杜循说完后,在兰渊走了几步的时候,她叫住了兰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