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循顺手把刚烤好的红薯包好,塞她怀里。家里现在需要有人看家,她不跟着下去了,只是给陈白安准备吃的。
陈白安拿齐了东西,下了山。
事实上,陈白安此行下山,并不完全是为了去给人看病。
自那次被人围堵以后,陈白安再也没有见过那些人。她认得出来,那些人中有很多都和当初围观她报仇的人长得相似,还有一些人就是当初那些人的亲戚。按照陈白安对他们的印象,他们不可能这么容易就善罢甘休。
但是这些天来,陈白安没有再看到这些人,连一点动静都没有发生。
这太不正常了。
陈白安抱着她的小药箱进城,想起来自己常去的这户人家里还有个小孙女,特意买了个纸做的小风车带过去。一路上她试探地向路人打探消息,听别人的闲谈,却并没有听他们提起和那些人有关的事情。
最后陈白安只好作罢,捏着那个小风车往那户人家里赶。
她在巷口遇到了这家的小女孩,顺手把孩子捞起来,抱着孩子进了屋。等她例行地帮家中的老太太开完药房,那扎着小辫子的女孩一手拿着风车,一手拽她的衣角,奶声奶气地道:
“陈姐姐,我屋里还有一个大姐姐,你也帮她看看嘛。”
孩子的话总是让人不易拒绝,陈白安低下头摸摸她的小脑袋,笑道:
“好。”
这下小姑娘开心地不得了,蹦跶着在前面引路,陈白安跨进那间屋子的时候,她还在门外探着脑袋看这里,向陈白安和那个床上的姑娘招手。
后来家中大人怕小孩打扰到陈白安治病,把孩子抱走,关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