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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有的是存着的红薯,晚上两个人围着个火炉子烤红薯,杜循心急,捏了一下红薯后捏自己的耳朵。

陈白安笑话她:“烫?”

“嗯,烫。”

杜循想让她知道有多烫,没忍心拿个红薯真的去挨她,而是转而去捏陈白安的耳垂,让她感受自己指头的热度。

陈白安顺势往她这边一倒,躺在她的膝盖上,听火炉里噼里啪啦的声响和杜循低低的说话声:

“我被我爹关进小院子里的时候,从没想过某一天,我能活得这么自在。”

这好像是杜循第一次向陈白安说自己的事情,陈白安静静地听着,听到最后说我有猜到的,我曾看到了你把自己的腰牌碎在了地上,那时我就在想,你和你的家,大约是有些问题。否则,你不会毁掉你与家中仅剩的唯一的联系。

所以,被人围堵时,陈白安维护了杜循的选择。

到了后面,陈白安困了,拿着红薯吃着吃着就要闭眼睡着,陈白安起来把她背到床边,意外地发现自个儿现在居然能背得动姑娘了。

再过了几日,山中的路好走了一些,有人上山来找陈白安,第一个来的是个高大的青年,他吞吞吐吐的,等着杜循到别处去,别听到他们的谈话。

“这是我的人,你有什么话便说吧。”

青年没理解透“我的人”为何种意思,直接开始讲他的事。

原来这青年是陈白安的师兄,而且这些年来,陈白安的同门师兄弟们找过她很多次,都是为了能请她出来搭救别人的性命。

可是陈白安从不肯救江湖中的人,看上去要把“从不救人”的这个传言贯彻到底。

送走了第四个自讨没趣的人以后,陈白安在屋里烤火,说她还记着山下有个她的病人,是时候去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