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人走后,陈白安抱着双臂道:“也许该让他说上两句,比如劳燕分飞什么的,毕竟他说了嘛,他的话起反作用……”
“谁要在成亲的时候听这个。我前半辈子不好听的话听太多了,以后可不想再听。”
陈白安有些无奈,说你我才不过二十出头,怎么就把半辈子都给已经过了。
杜循回答说:
“遇见你之前是前半生,遇见你之后是后半生。”
“那你我的这后半生未免太长。”
起初杜循没回过味来,等陈白安转过身去,她的心这才被某个字击中,猛地跳了一下。
陈白安说你我,而不是说你。
也就是说,于陈白安而言,遇见杜循,亦是她的新的开始。
杜循咂摸着这话中的味道,越想越不由得地笑,陈白安却是走远了,得让她嚷嚷着追上去:
“诶,白安,等我,等我!”
后半夜,下了雪。
次日,大雪封山,一封就是半个多月。
她们两个当真在山里像夫妻般模像样地过起了日子。如果说起初讲成亲这种话更像是胡说的混账话,那么这些日子里,她们就是实打实地在做混账事。
胡天胡地,胡作非为。
却是十足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