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哪里都一样的。”
陈白安说完这些,然后又想起了身后那群孩子,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下。
后来在去吃东西的时候,杜循格外地照顾陈白安,最后陈白安受不了,把一筷子鱼肉夹回到她的盘子里,目光和杜循的目光轻轻一撞。
宾客们还都在饮酒玩乐,而陈白安和杜循看着礼成后便悄然离开。其实按理来说,作为师父,陈白安该在徒弟的婚事上表现出十足的兴趣,但是这次,她刻意地没有太掺合到事情里,确认了徒弟们后半生有个着落,就安心地走。
也许是因为太安心,回去的路上,陈白安没怎么说话,很安静。杜循跟着沉默,但很快地就想寻点东西找个话说。
最后杜循指着路边卖团扇的小摊说,你看那里面,有两个很眼熟。
陈白安回答说这个你见过的,婚礼上豆浆和油条手里拿着的就是这个。
“那她们拿着扇子做什么?”
“回头要行却扇之礼。”
杜循听罢,跑去买了把团扇回来,硕蹭点喜气,除此以外,她还带了壶酒回去,被陈白安嫌弃说你又不会喝酒。
两人回去后因为太累,很快就去休息。明明豆浆和油条已经走了,可是她们还仍睡在一张床上,晚上挤在一处。
夜里杜循爬起来,像以前陈白安推她起来那样去推陈白安,还点了烛火。
陈白安迷迷糊糊地半睁着眼,看不见什么,只听得到杜循有些雀跃的声音:
“你说,豆浆和油条这会儿在干什么啊……”
呃。
陈白安觉得这时候想象她们在干什么的话,怕是内容不太适合讲给一个姑娘家听。
所以她想了想,很谨慎婉转地说:“嗯,我不是和你说过却扇之礼吗,她们大概正在行礼吧。”
说完后陈白安想睡,杜循却拉着她,问却扇之礼是个什么样子。
“你演来让我看一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