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陈白安站起来,不久后悄无声息地离开。

人间就是如此,他们议论着别人的苦难,庆幸着自己的处境。

可是谁也说不来明天会是如何。

陈白安站在酒楼门口看了看往来的人群,不免有些感慨。她认得出来,那腰牌就是杜家的。看来,她是收留了一个孤女。

一个昨日还在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的大小姐,今日却沦落到这般地步。想到这里,陈白安有些理解杜循为何会寻死了。

换做是她,她也会万念俱灰。

陈白安准备出城。

来的时候她就听说了这样一件事,据说最近夜里不太平,有鬼魅出没。

这就意味着城门会关得很早,她得赶快出去。

陈白安回到山上时天差不多已经黑了,豆浆和油条并不多问她去了哪里,只是说杜循昏昏沉沉地睡了一下午,这会儿刚醒。

“知道了。 ”

在苦酒的药效下,杜循已经好了很多,至少能坐起来自己吃东西了。陈白安让豆浆和油条在屋里的桌子旁边吃,自己则搬了个凳子,坐在杜循床边慢慢地喝一碗粥。

她坐在那儿,无意中看见床下散落着什么绿色的东西。

似乎……是她白日里见过的腰牌。

陈白安握着白勺的手一顿。

她抬头看杜循,而杜循面色如常,只是低着头吃东西。

于是陈白安若有所思地搅和了两下碗里的白粥,接着又低头继续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