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安走上前去,翻了翻那叠衣服,很快就翻出一块莹绿的腰牌。她低头掂量着这东西,眉头逐渐拧在一起。
豆浆小心地看着师父的脸色,半晌后她扭头看看杜循那边,有些心急地出声道:
“师父……”
“别把这件事说出去。”
陈白安压低了声音,接着把腰牌搁到了豆浆的掌心:“悄悄把东西还回去,别让她知道。”
“……是。”
陈白安在外面站了好一阵子。等豆浆和油条出来后,外面已经没有了她的身影。
她去了山下。
陈白安虽住在山上,可并不是全然地与世隔绝,她会戴着面具下山去溜达,有时也会扮成公子的模样——这些,都很方便她打听一些事情。今日,陈白安就是扮成了公子哥儿的样子下去。
这一次,不待陈白安打听,她便在顺昌酒楼中听见旁人都在议论一件事,声音很大。
杜家被灭了门。
不是寻常的杜家,而是武林中有一定声望的杜家。
隔壁桌的男子讲得唾沫横飞,来送餐的小二都好奇地伸长着脖子,听他讲这件事。他讲得很激动,仿佛亲眼看到了当时的情景一般。
末了,有人神神秘秘地道:“一般人能动得了杜家?我看啊,这事最后官府是管不了喽!”
又有人道:“要我说啊,还是咱们老百姓的日子安稳,虽然没什么大富大贵,守着老婆安宁地过一辈子,也挺好的。”
说罢,那人顺势看向一边表面上只在喝酒的陈白安,递话道:“你说是吧,小公子?”
旁的人都哄笑起来。
陈白安倒不尴尬,只是淡淡一笑,道:“我……还没有妻子。”
“那你可得赶快找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