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这样会影响陈泽清。你不在,她反而更能专注训练。”
温子渝听罢,眼里闪过一丝苦笑:“你真是多虑了。陈泽清现在状态大好,我和她的关系也纯粹得很。就算你不相信她,总该相信我吧。”
“嗯?”林清远疑惑,一双杏仁眼里涌动着暗流。
“我们早就分开了,去年再见也没复合。陈泽清念旧,但我不是。我来这只是为了我自己。”
“为你自己?”
“对,”温子渝笑着捏起一支玻璃瓶,仔细辨认药剂名称,“你知道,我现在打不了比赛。但我实在太喜欢打球了,宁肯做陪练也要打。以前高估了我的忍耐力,现在我倒不想为难自己。”
林清远的眼神倏忽黯淡下去,似乎在想什么。
“你能理解吗?”温子渝弯下腰,感到膝盖不适缓解了许多。
她越过桌面,抬手拍拍林清远的肩膀:“过去的事情总是再提也没意思,对吧?”
“可你妈明明”林清远脱口而出。
“嗯?”温子渝冻在原地,“我妈你说华兰?”
林清远自觉失言,顿时缄默不语。
狭小的诊疗室里空气迅速地凝固成立方体,一种凛冽微苦混合着清凉的薄荷味道在立方体里扩散,越来越浓,呛得人头晕眼花。
“林医生,我先回训练场,明天再来。”温子渝心里鼓荡着呼啸的大风,吹得她惊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