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立刻逃出这方空间,否则大风非把立方体里的一切都给掀翻不可。
正午的阳光铺在大地,像反射的白炽灯光一样照在身上。西班牙与中国同在北半球,太阳一样烈。
温子渝想起赵岚,立刻拨通了她的号码。多亏赵岚,她这一路才不至于失去理智。
回到训练场时,陈泽清等人已去餐厅,只留下红土地上点点球印和她练习滑步留下的几条痕迹。红土场的土主要是天然黏土、砖粉和碎石混合而成的,质地松软且呈现出一种暗红色。
温子渝有时不太喜欢这种暗红色地面,总觉得像一张浸满血的地毯,踩上去会溢出汩汩的鲜血。
她好像看见林清远的嘴角也渗出淡淡的血迹,歪着头冲她轻轻地笑。
西班牙的时间比中国晚六个小时,她请假缺席下午训练。
呆坐了一阵子,温子渝看一眼房间挂钟,正是2点半。
“您好,这是华总办公室,请问您是哪位?”中国晚上八点半,华兰不会下班,一般这个时候她不是在公司吃晚饭就是在开会。
“我是温子渝,请帮我转线。”
秘书小张自然知道温子渝是谁,他刚实习时就曾负责每天提醒华兰打电话给温子渝。
“稍等我看一下,”小张离线半分钟又回来,“华总在吃饭,帮你接进去。”
“谢谢你,张明昕。”
小张没来由地右眼皮跳了几下。
“是我”温子渝不知该叫华兰还是叫妈,干脆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