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在国家队时你们就在一起了。”林清远神色如常地投下一枚□□,把温子渝炸得猝不及防。
“啊,额”
林清远一乐,两个人都不擅说谎,不是脸红就是结巴,话都说不利索。
她眼里溢出一种复杂的情绪,自说自话:“当时陈泽清总是去医务处,今天要这个明天要那个,都是因为你总擦伤。还有路雨鸣,每次去说起你们训练就停不下来,搞得人耳朵要听出茧子。”
“哦,这样”死嘴快说话啊,温子渝暗自苦恼。
她感到膝盖很烫,忍不住去看仪器显示屏上的温度数字,并无异常。她强迫自己镇定,无奈膝下却疼得厉害,虚出一身冷汗。
几分钟的沉默之后,林清远突然开口:“你其实不应该来这儿。”
?温子渝怔住,不应该来这儿。
冷汗结成一层霜花,扑簌扑簌地从她身上抖落下来。
“我不明白。”她望向林清远。
那人脸上仍有微笑,只是微笑的弧度不疼不痒,像是贴上去的一般漠然。
她不由得打了个激灵。腿上明明还烫着。
林清远再度沉默。
温子渝推开红外线灯罩,膝盖立刻凉飕飕的,她起身走到桌前:“我不明白,林医生。”
林清远手上正拿着针管,她把某种药剂注入到一排迷你的小玻璃瓶中,轻微摇晃几下。灯光突然被温子渝挡住一半,她的弯眉不太自然地横成两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