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清扬着下巴,毫不遮掩:“预习温老师的教学思路,怎么,不行?”
说话间温子渝已冲过来,恼怒一声:“没有允许就乱翻别人东西。”
她把教学册抢过去,小心地放回推车筐里。才跑了一圈她的脸就红起来,确实,也爱脸红。
陈泽清不想跟她争执,视线落在她脚尖:“脚踝好了吗就跑?”
“没事。”温子渝说完一动不动,不知道在等什么。阳光很刻意地斜斜打在她身上,耳后散落的垂发都被照得透明了。
犹豫再三,她终于板着脸问:“几时受伤的?”
“前一阵子。”
“啧,前一阵子是哪一阵子?”温子渝眉眼间有几丝不耐烦,转过身去甩动胳膊,绕着肩颈转圈。她绑头发的橡皮圈有点松,掉出来一缕细软的长发。
陈泽清盯着她的腰心里一动,很想冲上去抱她。她想问问温子渝,为什么不告而别,为什么失联,这三年你到底在干什么。
可她不敢,她不知道那人为什么这么生气,明明失踪失联的是她温子渝。
陈泽清愣了几秒,讪讪地答:“四月在马德里打积分赛的时候。”
“什么伤?”温子渝冷言冷语。
“髌腱炎。”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