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清终于回过味儿来,不对啊,她这么一问一答的,摆明就是
“你担心啊?”陈泽清心里美滋滋的,似乎在一团乱麻中找到了线头。
线头翻了个白眼儿,别过头去,绕完膝盖和脚踝又抬脚往边场跑去了。陈泽清一屁股弹起来,死皮赖脸地跟她并排着跑。
“子渝”
温子渝最新指示:“别说话。”
“哦。”
陈泽清欲哭无泪,真够折磨人。温子渝你明明对你的小队员都那么耐心细致,每个人的技术动作、步法、击球角度都记录得清清楚楚,甚至连人家喜欢喝的饮料都记着,干嘛非对我这样。
前任,哦也不一定就是前任吧,毕竟都没有说过分手,怎么能算前任呢。
“落地外翻改了吗?”温老师再审。
“早改了。”
实在忍不住,陈泽清猛冲了几步超过她停在面前,温子渝来不及躲,俩人撞了个满怀。
“你有病”
温子渝的“啊”字没说出口,陈清泽就抱住她,伸手捂着她的嘴:“你能不能听我说一句。”
她被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提起来,有点站不稳,惊慌失措之下抓住陈泽清的肩膀。
空气突然停止流动,风也无了。
温子渝感到一阵心慌,太阳照得太刺眼却挣脱不了,她涨红着脸扭着身子想挤出去这个狭小且令人窒息的空间。
这距离太近,近到已经开始影响她的思考。
陈泽清低声说:“你别动,我警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