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芊拿起其中一枚,却发现其跟普通的婚戒不太一样。

本应该镶嵌着钻石的地方着,只有张开的戒托。仿佛冬日里落光了叶子的树木,显得有几分滑稽。

司仪道:“结婚戒指是爱情的象征,请务必保管好。爱能抵万难,或许有一天,它可以救你一命。”

这倒是没听过的新鲜台词了,是在暗示戒指是保命道具么?

只是眼前残缺的戒指,看着让人没什么安全感。缺少钻石的钻戒,还能发挥它本身的效果么?

余芊看向司仪,试探道:“钻石呢?”

司仪维持着僵硬的笑容,“抱歉,无可奉告。”

余芊和许唯一又问了几个问题,但司仪一直重复着同样的话,问不出来什么。两个人只得放弃,老老实实地为对方戴上了戒指。

“婚礼结束,祝二位永远幸福,相伴一生。”

“现在,请离开教堂。”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许唯一突然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

余芊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我说。”许唯一白了她一眼,“你一点儿都不适合婚礼誓词。”

余芊简直要被气笑了,“彼此彼此。”

对,她是不适合,但许唯一是怎么好意思说她的?

要说她们之前那段孽缘,总结起来就是一个图钱一个图色,谁也没比谁好到哪里去。

“别乱说。”许唯一当即反驳,“我跟你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