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芊觉得许唯一可能是否定型人格,又或者只是单纯地针对自己,要不然怎么她说一句就要被呛一句呢。

她冷笑,“哪不一样?”

许唯一又嘀咕了一句什么,余芊没有听到,但也没再追问。

因为,黛娜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教堂的门口。

天光从敞开的大门中倾泻而下,她逆光站着,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黛娜的声音很甜,“新婚快乐。”

余芊说:“你该不会只是为了说这个吧。”

“当然不是。”黛娜用纤细的手指卷着发尾,饶有兴致,“还记得我说过的,爱情的考验么?”

余芊:“记得。”

黯淡的光线里,黛娜的唇角扬起。她抬起手臂,手中突然凭空出现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

“爱情需要金钱作为基础,有情饮水饱,那都是骗人的。”

黛娜掂了掂手里的袋子,发出一阵金属碰撞的声响,“这里面是金币,在接下来的考验中会很大程度上的帮到你们。但是,金币不共享,归属一人,只能一人持有。”

许唯一:“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们现在需要决定这些金币归谁所有。金币的所有者可以随意支配金币,另一方不得提出任何异议,也不能使用任何手段破坏或者消耗金币。”

这下许唯一明白了,“简单来说,就是婚后谁管钱?”

黛娜:“差不多,可以这样理解。”

余芊在一旁听着二人的对话,脑海中突然冒出了刚才的婚礼誓词,就是那句“无论贫穷还是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