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凉丝丝的,仿佛事不关己,“不过,看上去不像人类啊。”
是人是鬼都无所谓,她一个死人,还会怕鬼吗?
许唯一果然更紧张了,“那我们要过去吗?”
她像只受惊的猫咪,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提着裙子的手指微微收紧,如云的裙摆上泛起几丝褶皱。
“当然要过去了,不过去怎么结婚。”
余芊愈发觉得有趣,但表面上还是淡淡的,“你要是实在害怕,就跟在我的后面。”
“谁害怕了。”许唯一撇了下嘴,强作镇定,“赶紧走吧。”
或许是因为生前的婚礼不尽人意,余芊对婚礼这件事没有一点好感,根本不想再经历一遍,去勾起那些不堪的回忆。
好在这场婚礼比想象中的要简单得多。
没有双方父母,就没有致辞环节;没有到场宾客,就没有祝福环节;没有伴娘伴郎,连扔手捧花的环节都省去了。
只有略显孤单的一对新人,站在诡异的司仪面前听他宣读婚礼誓词。
“余芊小姐,你是否愿意娶许唯一小姐为妻?”
司仪顶着古怪的一张脸,声音也是嘶哑难听,但没有为难她们,只是一板一眼地走流程,“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健康还是疾病,相亲相爱、不离不弃,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
他停顿了一下,僵硬的眼珠转向余芊,“你愿意吗?”
余芊干脆道:“我愿意。”
司仪又读了一遍誓词,问了许唯一同样的问题,也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那么,恭喜二位。”他缓缓露出笑容,伸手从长袍的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盒子,“那么,请交换戒指。”
白色的丝绒小盒子躺在他瘦骨嶙峋的手里,像是荆棘丛中的一朵玫瑰。盒盖自动打开,两枚戒指闪烁着柔和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