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芊嘴角抽了抽,“不用,我给你算全勤。”

当初为了钱在她面前委曲求全,现在为了钱来到这种鬼地方,分开这么长时间,许唯一还真是一点长进也没有。

什么工资啊全勤啊,也亏她们当时能说得出口,真当成上班呢。

“是啊,想不到会有今天。”余芊瞥了眼身边的女生,语带嘲讽,“遇见你算我倒霉。”

许唯一没回话,但唇边的弧度明晃晃地告诉她,她现在的心情应该不错。

大概只要能让她不爽,许唯一就会开心吧。

白眼狼,她好歹也帮过她一回。

余芊漫不经心地想。

教堂里,阳光透过彩色的玻璃窗,将周围的一切都镀上一层柔光。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轻柔音乐,回荡在上空,宛如天使的歌声。

一排排木制的桌椅空空荡荡,没有一个人。桌上有芬芳的鲜花,花瓣上沾着湿润的水汽。

红毯自脚下铺开,一路蔓延到最前方的讲台。

“那是什么?”

许唯一盯着讲台旁边的人影,声音里有一丝慌乱。

尽管隔着一段距离,也能看出那人的古怪。苍白的肌肤,过于瘦长的身材包裹在黑色的长袍里,血红的嘴唇几乎要咧到耳朵根。

就像是撒旦穿了神父的衣服,引诱着人类自投罗网一样。

“谁知道呢,我们的司仪吧。”

这下轮到余芊心情好,她看着许唯一如临大敌的样子,终于觉得自己扳回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