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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你单方面将我拉黑,甚至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宛如淬毒匕首,精准刺中沈麟一直试图回避的问题。

但她不想知道答案。

萧墨没有错过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继续说道:

“你说我是冷血资本家,善于欺骗。那你呢?你这三年来,用艺术逃避一切,用沉默惩罚我,也压抑你自己。

你甚至不敢给我一个见面聊天的机会,因为你害怕听到的不是想象中那个十恶不赦的版本,你害怕坚固的恨意会动摇。难道不是吗?”

沈麟呼吸一窒,萧墨精准照出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再说一遍,我不是来乞求原谅的。”

“我是来提供一个真相的。一个完整的、关于三年甚至更久以前、所有的真相。听完之后无论是走是留,请先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选择权,永远在你手里。”

萧墨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那份一个月之前沈麟已经单方面签字的合同,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个鸵鸟一样,试图用一纸免费合同把我打发走,继续活在你自我构建的悲情叙事里。

艺术家3495,你的艺术敢于直面一切灰暗与复杂,为什么你本人,却不敢面对一段感情的真相?”

这番话撕开沈麟所有自我保护的外壳,将她的逃避赤裸裸地暴露出来。

沈麟感到一种被彻底看穿、无力招架的眩晕。

眼前的萧墨,不再是那个她印象中只会幕后操控的金主,或者是以前那个苦苦哀求的旧情人,而成为一个冷静、锋利、能看透一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