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一字一句地,直接钉入沈麟的灵魂最深处,
“但我始终认为,在这位艺术家的内心深处,依然是温暖的,对生活充满憧憬的,将美好的过去深埋心里的,带着一抹暖粉色调的,原本的她。”
话音落下,会场在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热烈掌声。
沈麟坐在原位,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动弹不得,从心脏最深处涌起滚烫的洪流。
所有的伪装、所有的防御,在萧墨这番将她里外彻底看穿、甚至比她自己看得更透彻的解读面前,土崩瓦解,无所遁形。
萧墨没有道歉,没有纠缠,没有提一句私情。
只是站在那里,以一个鉴赏家和收藏家的身份,当着所有人的面,完美地、毫无偏差地、甚至升华地,读懂了她的灵魂。
这比任何形式的追求或道歉,都更具有冲击力。
沈麟知道,自己可以抵抗金钱、权力、死缠烂打。
但无法抵抗一个能如此深刻地、理解她灵魂的人。
熟悉的会客室里,两人再次面对面坐着。
这一次,是对买卖协议的最终敲定,以一位艺术家和一位收藏家的身份。
此刻的沈麟内心极其复杂,她甚至觉得,眼前这个人是全世界唯一有资格购买自己作品的人。
悲哀但不得不承认的现实是,萧墨是她的知音。
但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静默地坐着。
沉默良久的空气,最终还是被萧墨率先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