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说情况吧。”
“行至玄垠时,属下收到了谌宫主加红的密信。”密信便是秘密送出,加红通常来说就是情势紧张了。
“属下抓紧赶回,求见谌宫主却屡屡被拒之门外。实在无法,便擅作主张潜入了烬魇阁。谌宫主躺在床榻之上,生气全无,一群妖怪围在她身边,竭尽全力医治着,好险吊住谌宫主的性命。为首的乃是燕姑娘,她见了我,只把一封信交予在下,让我一定要交给主人,不得私自查看。”
季眠伸手把信纸展开,那信纸上还残留着一点血痕,字迹不复往日那样从容潇洒,已经有些走了形。谌却的字本就有些草率,若不是季眠此时恢复了记忆,恐怕也看不懂上面写着的东西。
外宫叛乱,季之桁……
季之桁本性不坏,打小也跟季眠生活过一阵子,只是对于战胜季眠这件事上持有强烈的偏执。上一世她亲手杀死了对方,在这之后很久,季眠都沉浸在一种难言的愧疚里,直到后来又从谌却口中得知了全部的真相。
季眠一下车,招呼都没打一声,撂下林清也就往外跑。林清也一脸懵,雨槐倒没感到意外,那个方向,季眠去的大抵是季之桁的寝宫。
在误会解除之前,季眠和季之桁之间一直是剑拔弩张的状态,上一回的和谐其实是一次出人意料的小意外。
季眠自然不知道季之桁在想什么,也就顺着去了。
季眠从未来过这边。季眠的寝宫位于魔教中心,被十三宫层层拱卫着,也为那些个臣属提供便利,虽说季眠手里没几分实权就是了,这些人一般都绕路过去找崔黎。
季之桁的寝宫位置比较偏僻,人也不多,大概是没几个侍从跟着,院前荒凉,门上的牌匾裱字褪色,一眼瞧着就是,那种不受宠的冷宫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