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躺着?”
季眠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依言靠下去,枕在林清也的双腿上。
林清也耳尖微烫,唇角止不住地往上扬,搂着怀里的人,伸手抚摸她那满头的白发。
寻常人不可能会有这样颜色的发,通常来讲,这样的发色一般会出现在垂垂老矣的迟暮之人身上。褪尽青春年华之后,那满头白发便是枯槁,干枯分叉,很难说有什么美感。
林清也手指成梳,一点一点把季眠的头发理顺。季眠的头发和那些白发不一样,只是颜色不同罢了,和寻常青丝的手感并无二致,还是柔顺光滑的,甚至在日光之下,那白色沉淀的更为纯粹,像是在发光。
季眠的头发和她本人身上的气味相同,扰动发丝的时候也跟着扬起香气来。摸着摸着,林清也就没忍住低下头,轻轻吻在季眠的侧脸。
不能再亲了……季眠大概很需要休息。
这一路大概走了十几日,雨槐听说季眠回来,早早就在边界那里等候。这段时间季眠睡的还挺好,精神气很足,看林清也和雨槐两个人有点不对付,便让林清也坐到车外面去了。
季眠在车里烧了一壶茶。
“她出去了,你刚才想说什么?”
“主人,现在是特殊时期,再把林姑娘带回去是不是不大好。”
季眠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