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之桁的亲族在很早的时候就死去了,也是因为这些战勋,才使得她的地位节节拔高。崔黎当初以她年纪尚小,需要人照料为由,将她从主殿带走,养在了自己身边,顺理成章地把人培养成了一个傀儡。
季眠越想,心里头就越是慌乱。其实有很多事都和上一辈子不大相同,她能够保证的也就只有事件发生的大致方向。也是养伤把脑子养糊涂了,竟然把这样重要的事情给忘记。
若是她没赶上,会怎么样?
重蹈覆辙吗?
这地方显然许久都未招待过来客,季眠破门而入的时候把一个负责洒扫的侍女吓了一跳。
侍女匆忙行礼,就要走进去通报,走了一段又慢腾腾的转了回来,犹犹豫豫开口。
“教主,小姐说她今天不见外人。”
“外人?”
侍女明白她意思,可又实在不知该如何回话,只能俯身请求宽恕。她哪边都惹不起。
“什么时候说的,有出来过吗?”
“小姐昨日便交代了。今日一整日都没出来过。”
季眠不管不顾地上前,伸手去去推门。房门纹丝不动。
季眠本想抽剑,想了想还是收回来。
“开门。”
侍女哆嗦着不敢动。
季眠见人没反应,紧跟着威胁。
“如果我来开,就没有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