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竟还有人么?”
说完似乎是觉得自己失态,便打了个幌子遮掩过去。
师尊是知道内情的,却不肯告知么?为什么呢?难道有什么是比真相更重要的?
“你还不去看看那小姑娘,身上的毒是一回事,她伤的不轻。至于另一个,她是因为被人灌了毒,这才导致的残疾,为师暂时没有办法。”
“那……”
沉镜喝了一口茶,开始赶人。
“去吧。你自己的身子也要注意一点,身上的伤没好全就冲出去了。回去把我给你开的那副方子再喝上一个月。”
季眠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外头的天色昏黄,隐约有鸟雀声的脆鸣。
她适应了一会光线,睁开眼睛,一抬头就望见熟悉的房顶。
房屋中的陈设简单,身边放着一个木盆,她脑袋上搁了一块还沾着些水分的布。
她缓慢起身,将这布移到一边去,坐起身来,只觉得自己浑身酸疼无力。
林清也就是这个时候开门进来的,她仍旧穿着那一身白衣,神情有些冷,却在同她对视的那一刻柔和下来。
然后皱着眉,走向她。
“身体弱成这样,还要使用那个力量?”
林清也一脸不耐烦的神色,让季眠心头一颤。
力量?什么力量?
她丢失了一些记忆,却不知自己是如何逃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