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也伸手揭开她身上的一处布条,上面还透着丝丝血迹。
林清也轻叹一声,情绪复杂。
“扯动伤口了,我给你重新上药。”
季眠动弹不得,只能依着她的动作,张张嘴想要开口说话,却发现喉咙干涩地厉害,气流涌上时伴随着艰涩的疼痛。
既然不能开口,她就望着林清也的动作。
林清也的手指很漂亮,手也是,骨节分明,指甲片也是淡粉色。帮她处理伤口的时候,会碰到一点血,显得很病娇很性感。
偏偏她的动作又很温柔,只要季眠有一点强烈的反应,她就会缓住动作……
林清也低垂着头,视线聚焦在季眠小腹上的伤口,薄唇轻启。
“真是不要命了。”
她一早就交代过这药引不好得,季眠为什么就不能等一等。或许就不会性命垂危,动用自己的力量。
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血,这样污浊的黑血?
季眠没话说,她确实感觉自己浑身都不是滋味,这人又破天荒的救了自己,她还能有什么怨气?
林清也看她身子一颤,动作也顿了顿,只觉得自己心情有些苦涩,好似有什么东西在不知不觉间悄然变化。
这几日她悉心照顾着季眠,有时候没事做,便放下手里的书,看着床上熟睡的人。
她们是见过的吧。
从林清也见到她的第一眼,她的内心对这个人就生出亲近。
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你可以信任她,你可以接近她。
可是季眠的名声实在太差了。杀人如麻,残暴不仁,刚愎自用。好像她见到的所有人,都把这些恶劣的词语用在了这个人身上。
林清也想,她应该遵从自己内心的想法。流言不实,这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了。要窥见一个事情的全貌,要设身处地,要亲身体会。